我为广电管档案

湖南省档案局 hnsdaj.hunan.gov.cn 时间:2011-05-11 【字体:
  

我为广电管档案

湖南省广播电影电视局  姚东红

 

我是1976年开始从事档案工作的,至今已有34年多了。最初4年,在公社学校教书,当兼职档案员。从1981年调到湖南广播电影电视局起,便一直担任专职档案员。30多年来,我将档案工作视为我生命的一部分,立足三尺兰台,甘于寂寞,甘守清贫,用心钻研,默默探索,在档案管理、利用和指导等方面,取得了一定的成绩。上级领导给予了我许多荣誉和鼓励。湖南广电局荣获“八・五”档案工作先进集体及广电总局“优秀”等级称号,多次受到广电总局、省政府和省委宣传部的嘉奖,在全国广电系统内享有“北有辽宁,南有湖南”的美誉。我个人也多次荣获广电总局和省直机关档案工作先进个人称号,并受到省委宣传部的通报嘉奖。

  兰台虽小,连着广电大天地

我成为专职“兰台人”,纯系偶然。1981年我调入省广电局,原以为不是做宣传,就是搞技术。谁知道,领导却安排我上“兰台”,管档案。尽管在这之前,我在学校兼职管过档案,对档案多少有些了解。但是,真正要我一辈子呆在清冷的档案室,面对泛绿的铁柜,发黄的纸张,尘封的案卷,我还是心有不甘。外面的世界多精彩!当记者,搞技术,多吃香,多风光!我不想默默无闻,终老三尺“兰台”。我想做点有出息的大事情。

后来,通过领导的教育,特别是档案室老同志言传身教,我以张思德,雷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激励自己,鞭策自己。我认识到,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,没有贵贱之分。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我们广电就好像一部大机器,需要许许多多的记者、编辑,但也需要搞档案的专业人员。这些人员就像机器上的螺丝钉,缺一项都不行。最后,我愉快地接受组织上的安排,走进了局综合档案室。当时,包括我,档案室有三个人,不仅承担局机关文件归档、收集整理、编目统计、提供利用等具体任务,还担负着全省广电系统档案业务指导、检查督促、组织协调、教育培训等工作。后来,机构改革,以前三个人都忙不完的活便落到我一个人头上。对此,我毫无怨言,从搜集档案资料、传达精神、指导管理,到购置档案用品、整理装订、清洁卫生等,事无巨细,都一一打点妥当。

从一件件实际工作中,我逐渐懂得:“兰台”虽小,作用很大。它传承文明,记录历史,紧紧连着大广播,大电视,大宣传,大产业的广阔天地。众所周知,湖南广电在全国名气很大,快乐大本营快乐全中国,超级女声唱响大江南北。不过,无论名声多响,它也离不开档案,离不开“兰台”人的贡献。多年来,湖南广电不管是编史修志,还是做节目办会展,我们都为其提供了大量档案信息参考,直接或间接地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。我管理的局综合档案室,平均每年为广播电视工作者提供档案三千多件,查阅者两千人次以上。让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:1994年,省广电局在湖南唱片公司门市部原址修建写字楼,与周围邻居发生纠纷。邻居说门市部当时扩建没有交地基补偿费,横竖不让施工。双方争执不下,几乎对簿公堂。负责修建工作的房产公司沈经理后来找到我。我劝他别急,用档案说话。结果,七找八找,几经曲折,硬是从已移交到省档案馆的档案中,找到了补偿地基的契约,从而避免了100多万元的损失。纠纷解决了,沈经理一个劲地谢我。我说,莫谢我,谢档案!

与专业档案部门不同,在湖南广电工作大局中,档案只是一个配角,唱主角的还是宣传报道,还是事业发展。作为一个档案人,我对此很清楚,那就是,档案工作要摆正自己的位置,决不与中心工作争名份,争地位,只能踏踏实实做好服务,当好配角,甚至将配角当作主角唱。多年来,我紧密围绕广电宣传中心工作,积极开发利用档案,做好编研工作,编制专题、重点工作卡片和专题目录,提供档案、资料汇编上百集。现在,经过近二十年努力,我运用计算机系统整理出来的二十万条管理信息,只要输入搜索条目,就可以轻易地找到文件存放位置,大大提高了档案资料的查找速度。局综合档案室保存的五万件各类档案资料,也在广电宣传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资源作用。在我们广电大厦一楼有个图文展示区,展示着湖南广电的发展历程与辉煌成就。第一次来湖南广电的人,一般都会在那里停留、观看。那里展示的上千件图片,资料,就是我和同事从上万张照片、上千件实物档案中挑选出来的。它们有的是从库藏里翻出来的,更多的是我到各单位各部门收集到的。照片实物,一般人宁可自己存着,也不愿交出来。为此,我磨破嘴皮跑细腿,不知花了多少时间。这个展示受到了上级领导和参观者的一致好评。我看着也欣慰不已。我觉得,虽然,图文展示上没有档案的身影,广电功劳簿上也没有我的名字,但我无怨无悔。因为湖南广电无论取得多大荣耀,都离不开档案的作用,都浸透着我们档案人的心血!

知易行难,大胆探索不懈怠

传承文明,记录历史,说说容易做起来难。

档案,虽说不起眼,可政治性、专业性和服务性都很强。没有一定的专业知识,没有一定的实践经验,要干好这件事,不容易!刚接手档案时,我既不知道如何收集整理,更不懂得怎样鉴定分类。不懂就学。我如饥似渴向本单位的老同志学,向档案系统的老师学,更多的是向书本学。有些名词术语,操作规程,艰深难懂记不住,我就用纸条抄下来,贴在床头、橱柜上,睡觉前读一读,做饭时看一看。搞档案,光有书本知识还不够,还得理论联系实际,多实践,从实践中摸索档案管理的规律与方法。近年来,湖南广播电视发展迅猛,各种档案资料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,原有的计算机体系已远远不能满足这种发展的需要。面对新情况,我结合书上学的,老师讲的,大胆探索,不断改进,创造性地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档案管理、利用新办法、新经验。如将按问题类附带原稿的档案整理一套,输入计算机,另外再按机构序号整理一套备用。这样分类既快捷方便,又保证了重点案卷的管理、利用。1994年和2006年,在长沙召开的中南六省区广播电视系统档案业务交流会上,我向与会代表介绍并演示了这套办法,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

管理档案,规章制度万万不可缺少。应该说,经过多年努力,我们局档案室规章制度还是健全的,执行得也还是比较得力的。不过,执行过程中,由于我生性认真,见不得不按规章制度办事的行为,所以,也得罪了一些同志,其中包括一些多年的好朋友。好东西,谁都舍不得,握在自己手里多方便。有时候,你想从持有者手中将原件收到档案室,真象要他的命一样。有的人就不明白,原件在他们手里,只方便了少数人,而存到档案室里,就能方便千千万万人,达到资源共享的目的。这个简单的道理,我到各单位各部门收一次资料实物,就要讲一次。有人听得进去,也有人听不进去。有一回,集团急着要用一份重要文件,我一查,这份档案不在档案室,我顺藤摸瓜地去催收,办事人员总是避开,说不在她手里。我经过调查,发现明明在她手中,她却拽在手里不肯交出来。就这样,一个要交,一个不肯交,两人争执不下。接着不久,她来档案室查阅文件,我见做工作的机会成熟,便热情地接待她,将档案室编制了几十年的专题索引给她查阅,使她很快把应查的东西全都查清了。这时,我趁热打铁,动员她交原件。人心都是肉长的。她见我这么热情,讲得又在情理上,很受感动,第二天,便把手中三份原件都交出来了。

岗位寂寞, 唯有坚守心自宽

常常有人问我,当一名合格称职的档案人,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是什么?这个问题不好回答。不过,千素质,万素质,档案人最基本的素质有一条,那就是:甘于寂寞,默默坚守。能够坚守下来,你就慢慢变得心胸开阔,心平气顺了。

大家知道,档案工作是一项不显山、不露水的事业。其工作性质也就决定了它的默默无闻,决定了其从业人员必须守得住清贫,耐得住寂寞,一生默默奉献,甘作无名英雄。追名逐利者,心浮气躁者,都是当不好档案人的。我从业三十多年,对此体会尤深。在湖南广电大楼里,许多部门尤其是一线的一些部门,待遇优厚,唯有档案部门两袖清风;许多办公室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唯有档案室冷火秋烟,两百多平方米占着半层楼,空荡荡的,很难见到那种热闹场景。我就像一名孤独的旅行者,在这半层楼上,在档案这条偏僻的山路上,走啊走,一走就是三十年!三十多年来,我经过学习磨炼,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兼职档案员,成长为独挡一面的档案管理者,我们综合档案室也由面积三十平方米,库藏数千件发展成面积两百多平方米,库藏五万多件的省一级档案室。1996年,国家广电总局领导在全国广播影视档案工作会议上,以“北有辽宁,南有湖南” 的评价,表彰和推介湖南广电的档案工作。我也多次应邀在全国广电档案工作会议上,就“如何搞好宣传报道档案工作”、“机关档案室如何实施计算机自动化管理” 等问题作了发言。我在全国西南、西北片档案业务交流会上的发言“以条块结合的方式管好档案,为广播电视宣传服务”,还被广电总局登载在内部刊物《决策与参考》上。

默默无闻的档案人有了名,普普通通的我也登上了全国会议的讲坛。所有这一切,一方面得益于默默坚守的韧劲,若没有这份韧劲,我也许早就想方设法,另谋他职了;另一方面也归功于领导的关心与家庭的支持。在档案工作遇到困难时,局领导给了我许多鼓励,并帮助解决具体问题。我的家人更是给予了充分理解与支持。在档案上等级那阵子,我白天黑夜连轴转,忙得连女儿也忘了接回家。因为我们没有与家里老人住在一起,爱人又出差在外地,正好碰上是过中秋节,忙起来忘记了过中秋,也忘记了过节要接小朋友回家。因此,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幼儿园。弄得她至今还在笑我,只知上等级,不会带女儿。机构改革那年,查询档案的特别多,偏偏我婆婆得了癌症,住进了医院。家里姊妹多,排班轮流值班,他们见我比较忙,没排我的班。婆婆住了半个月院,我好不容易挤个星期天去照看她。哪知道还没坐热,局里就来电话,要查几个文件。正犹豫间,婆婆直朝我挥手,让我别管她,公家的事要紧。后来,我赶回局里办完事,想起婆母,心还不安。以后,只要进庙上香,我头一个就是祈祷婆婆身体健康,以减轻我内心的那份负疚感。

说到这里,也许有人又会问,既然做档案又苦又清贫,这么多年,你难道就没动摇过?说实话,有时累极了,也打过退堂鼓。1988年,海南建省,我先生被派往海南筹建中央电台记者站。经过多方努力,他为我联系了去海南电视台人事部门工作。捏着一纸调令,我内心十分矛盾,去还是不去?不去吧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。当时,我还记得局里的一位领导这样劝我:“小姚,你是局里第一个学档案专业的,你干了这么多年,已得心应手,你这一走,一下子谁来接手呢?再者,你爱人当记者经常出差在外,档案工作比较稳定,比较适合你干。”领导一番苦口婆心地劝导,使我明白了许多,也正说到我心坎上去了。再想到真要离开湖南广电这个熟悉的环境,真要丢开档案这份熟悉的工作,我又想到了做这份工作的种种好处:自在啦,自主性、规律性强啦,轻车熟路啦,等等,这样一想,还真舍不得离开。思来想去,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,觉得做档案工作还是挺好的。所以,我决定留下不走了。不是说,兰台虽小,作用很大么?这一辈子,我就专心致志地干这件作用很大,我又很热爱的工作:传承文明,记录历史。

兰台风雨三十年,几多辛苦几多甜。与刘义权相比,我做得还不够,贡献还很小。我还得继续努力,一辈子为广播电视管好档案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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